“你注意到她了?”他笑了,眼神深处有藏不住的寒意,“孤用靴子当借口将人骗了来,不过留了她一晚而已,就教不相干的人察觉到了端倪。”
靴子?
眼前闪过那个马车旁,一身灰尘、立在泥泞中的倔强身影,崔星遥的心底浮上一层不解与疯狂。
怎么会是她?怎可能是她?!
“她怎能和我相提并论?!她武将出身、心思粗陋,做起事来又十足地肤浅......”
“孤以为,爱本就是肤浅的。”帝王眼底的寒光渐渐散去,只留下一点没有温度的微笑,“她可以为孤去死,你可以吗?”
她犹如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一般,扬起雪白的头颈,不加掩饰地控诉道。
“星遥曾在玥河上为陛下挡过一箭,陛下难道不记得了吗?”
“哦,是吗?”他轻轻歪了歪头,似乎当真在回忆那一天的事,“孤怎么记得,那一箭本就是射向你的呢?”
饶是先前数次被拆皮抽骨、反复鞭笞,崔星遥也没有想到这件事会如此轻易就从对方的嘴里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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