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说,看上两眼便出了事的那也是大有人在。那阙城城东员外散骑章侍郎,不过便是打马当街而过时多瞥了两眼那望尘楼的青青姑娘,从入夏起便没能回自家门半步,月前还在亲戚家凑合着呢。
肖南回连连摇头。扯着夙未的腰带便往后撤。
拉了一会发现实在拉不动,一抬头便对上他古怪的目光。
“虽说天色已晚,你也不必如此着急,毕竟还有这许多人在。”
她老脸一红,又有些好心当了驴肝肺的愤怒,正要骂眼前这人不识好歹,对方却突然五指张开、扣住了她的手。
他先前也牵过她的手,但从不是这种牵法。
肖南回瞬间便忘了自己如今的处境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可怕老妇,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爬上了耳朵根。
祸水,这男子当真是祸水。
就这一愣神的功夫,那老妇浑浊的双眼已掠过了丁未翔,随即落在其后那年轻公子身上。
“敢问公子,左手手腕上的是何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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