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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是最漂亮的面具,最完美的傀儡,最鲜艳的纸鸢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的面孔不属于自己,手脚不属于自己,想要去的方向也不属于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纸鸢最快乐的一刻,便是将要飞上天的那一刻。因为那一刻它看得见天空,觉得自己将有无限的可能与未来,不知自己身上绑着线,而线的一端在别人手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还在奴隶营时,为他穿衣的半疯女官同他讲过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直记得那女官手中的纸鸢,破破烂烂、还断了半边翅膀,再也不可能飞上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如同现在的他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穿着漂亮衣裳,但他永远也不可能走出那三道宫墙。

        起先,他日日望着蓝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,他便只是盯着树梢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后来,他学会了永远低垂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世界只有宫内那些四四方方的大石砖,一块接着一块,永远没有尽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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