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已经生气了。因为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。”
肖南回前一瞬还有些膨胀的脾气,突然就有些中气不足了。
她要说的最后一件事,就是肖准。
以她对肖准的了解,即便有白允的事牵扯其中,但他决计不会在春猎时因与白鹤留对阵而叛逃。
他生在将门、忠良之后,父兄从小便带他在军中起居生活,肃北于他而言亲如手足,家国于他而言更是血脉相连。即便白允的出现对他来说是一场意外,但他也不会因此便轻易抛下信仰了半生的家国情义。
除非他知道了什么可怕的事实,而那些事实足以动摇他浴血奋战二十载所捍卫的信仰。
她没说话,黑暗中的男子也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那盘香粉已经燃尽,如鼓般敲击在窗棂上的雨声由急转缓,成了一点细碎的杂音。
“肖南回。”
他突然唤了她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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