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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只穿着袜子在大街上奔跑。

        擦身而过的都是神色匆忙的人,没有谁注意到他的异样,只有他自己知道当下这一刻的叛逆与疯狂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老天还是对他有所眷顾,没有让他的勇气白白付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这样一路跑到了望尘楼,打探了一番消息过后因为险些被熟人认出来,匆忙之下躲进了就近的房间,而他要找的人,就在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夙平川望着眼前顶着花衣裳、拈着花帕子的人,激动中又透出几分悲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日不见,她竟已沦落到如此境地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他想问陛下可有治她的罪、在这里过得好不好、有没有遭受屈辱?可又觉得这种愚蠢的问题根本问不出口,因为她显而易见是过得不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没能将哽咽在喉头的话说出一个字,铜镜前的女子已经干巴巴地开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、你为何会在这?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这话问的含蓄,她其实想问的是:你一个自诩高洁孤傲的小王爷为何会在这不入流的烟花地?

        望尘楼好巧不巧,特色便是英俊小倌比貌美娘子多。这夙平川该不会是前阵子因为自己受了刺激,这就突然转了性子,开始对些旁的产生了兴趣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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