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他是个郎中,又不是仵作!
“怎么?瞿先生这是方才离家半月,便思乡情怯了?我寻思着这瞿家几位族中长老如今都在城中,你应当并无后顾之忧才对。”
这是用他一家老小的性命来做要挟?哼,祖师爷爷诚不欺他,天家果真是大大的坏。一个坏、两个坏,爹坏、儿子也坏,一坏坏几代、一坏坏一窝......
“瞿墨?”
那人轻柔地唤他名字。
他蔫了吧唧地低下头去。
“草民遵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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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南回孤身一人走出了静波楼。
吉祥被安置在黑羽营中混吃混喝,屁股上的伤恐怕要养上一阵子。而日落前后,大街小巷都渐渐热闹起来,马车也并不方便,她便直接步行往燕扶街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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