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显然知道他要铺垫什么,简单明了地将他没发完的牢骚尽数堵了回去。
思绪戛然而止,郝白一时觉得有些发懵。
他不知眼前人的态度于他而言是件好事还是坏事。
那一排罐子就在此刻呜呜呜地响起来,白气顶上罐口,四周又是一片水汽蒙蒙。那人的面容就在这云里雾里之中晃动,看不清是喜是怒。
“前日问过你的事情,可有定论了?”
想起此行来到阙城的目的,他连忙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。
“起先我不敢判断,但交由我外祖详细看过后,基本算是有了眉目。”他顿了顿,似乎是想要卖个关子,“陛下可还记得那穆尔赫邹家家主邹思防所中的奇毒?”
“记得。你还诓了孤的一颗舍利子去治病。”
郝白脸上一红,赶紧轻咳两声当做掩饰。
“这舍利子确实珍贵,不过在下也是救人心切,况且当初情形,陛下也是要他有命在才好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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