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门另一边烟气缭绕,乱七八糟的草药矿石鸟兽虫蚁堆了满屋。
一身白衣的郎中正守在一排冒着热气的陶炉前,听到动静回过头来一惊。
“草民参见......”
“免了。”
那人随意挥了挥手,找了处放甘草的草筐坐下。
郝白察言观色,身形稍稍放松下来,又拿起一旁描了秀竹的扇子照料火候。
火苗将那扇子边烤的有些焦糊,炉子上的气孔溢出些药汤来,就像他的心在滴血。
他觉得自己压根不是在熬药,而是在坐牢。
只要那女人一日不好起来,他便一日见不到外面的太阳。
“肖姑娘呢?可有按时服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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