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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金茶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喃喃重复着那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她继“吃饭”和“睡觉”后,学会的第一个词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那日以后,每年到了金茶梅快要开放的时候,她便知道自己的生辰就要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生辰要吃辣子面,要同肖准去永业寺赏花,要回到府上喝酒赏月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从来不知肖准的生辰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肖家出事之后,肖准便从不提起自己的生辰,也不许杜鹃和陈叔提起或庆祝。肖南回只隐约知道那日子是在秋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每当到了秋叶飘落的时候,她便会见到肖准立在院子中,抬头望着那些快要变得光秃秃的树枝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至今仍能偶尔记起肖准孤身站在落叶满园的庭院中间、直到最后一片秋叶辞别枝头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家门血洗的那一天起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日久岁深的流逝对他来说或许只是一种折磨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肖南回来说,自她离开岭西、来到肖府的那一天起,她的每一个生辰都是对新生的感恩和期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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