咯咯的笑声变为冷笑。
“是啊,他要留着我的命,妄想那样便可以引得我父亲前来。”
“他迟早会来的。”
“他不会。”白允的声音冷冷的,像数九寒冬天里冻透的河面,“不论是为我、还是为阿止,他都不会来!这世上真正在乎我性命的人,或许根本不存在。”
“你错了!”
肖南回的声音几乎控制不住地高起来。
白允错了。可错在何处?她说不出口。
半晌,冲到胸口的愤怒终于慢慢平息。肖南回发现,她已经可以比想象中更加冷静地去面对眼前这个人了。
她死死盯着牢房中的女人,一字一句问道:“你说出这样的话,可还对义父有几分真心在?”
女子的声音低落起来,像是在喃喃自语。
“有又如何?没有又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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