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静波楼名义上是为母妃静修之所,实则是软禁之地。她登上这座高楼后,便再没能离开过。孤自七岁那年起便没有见过她,再听闻她的消息便是她离世的消息。”
夙未的声音依旧平静。
他似乎能以这种语气在任何情景下讲出任何话语,如此一来,便再没有人能从他的悲喜之中揣摩出什么,也再没有人可以感知他的悲喜。
“陛下可曾思念过自己的母亲?”
她下意识地问出口,夙未的目光便转到她脸上,两点漆黑的瞳仁锁住她的眼睛,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。
“这便是你的第二个问题吗?”
她点点头,没有回避这个突如其来的对视。
“是。陛下若不想答,可以不答。”
夙未安静了一会,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,许久才给出答案。
“起先或许有过,但后来已甚少念起。”
怎么会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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