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年前的那场横祸还是给黛姨的身体留下了无法逆转的伤害,除了肌肤表面的可怕疤痕,身体内那些曾经被搅碎斩断的血肉筋骨、还是会时不时地疼痛起来,而这痛症每年入冬后最是难熬,雨雪天尤甚。
自从在军中有了俸禄,她便开始托姚易帮她搜寻各种药引药方,这些年也算积累了不少经验,这其中要数赤喉珠最为对症,只是有些难寻,每每都要在姚易那里欠下好一笔人情债。
重新用漆骨丸将药罐封好,肖南回抱起箱子向着主屋而去。
方推开门,左脚刚一落地,她便察觉这屋里多了一人。
有人捷足先登、占了那屋内唯一的一把椅子,正捧着一碟柿饼子吃得不亦乐乎。
肖南回面无表情走上前,一把抢回那碟子。
“这是我拿给黛姨的,落你肚子里算怎么回事?”
“这玩意吃多了上火,我这是好心。”偷吃者两腮鼓鼓囊囊,手指上还沾着些糖霜,胡乱在衣襟上摸了摸,反过头来控诉道,“你都回来几日了,竟还躲着我。莫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
肖南回头也没回,将手上的碟子放到一旁,又将那箱子小心收在角落。
下一秒,伯劳的大脸便出现在她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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