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回的看着那只悬在自己肩头的手,心中那已经虚空的一角突然发出沉重的回响。
就在此时此刻,她突然想回他:是的,皇帝确实为难她了。
可然后呢?然后又会怎样呢?
她沉默了片刻,话到了嘴边变成了另一句。
“义父昨日为何没有来听风楼赴约?”
肖准显然没有料到她会问出这个问题,滞了滞才答道。
“我......向来不喜吃鱼。”
肖南回怔怔看着眼前的人,过了一会才突然笑了一下。
那其实也说不上是笑,倒像是一声叹息。
他可以说祭典流程繁杂,他以青怀候的身份需得提早入席,亦或者可以说肃北营军务紧急,他一时抽不开身。
可他都没有说,单单说了他不喜欢吃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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