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。”
她立刻想要撑起上半身,但肩上的剧痛令她吃不上力,慌不择路间,肖南回几乎是从那人身上摔了下来。
手忙脚乱地爬起来,她视线落在床榻旁那张小几上,那里摆着的那把匕首甚是眼熟。
昏过去前的一幕猛地闯进脑子中,肖南回几乎脱口而出道:“那宫人呢?”
“死了。”
“死了?”她难掩震惊,“怎么可能,我明明看到......”
“是,未翔只斩断了他的右手,但不知为何,人几乎是当下便没了气息。”
肖南回还沉浸在这一连串诡异的事件中回不过神来,冷不防,那人的声音便又近了些。
“你没有其他话要对孤讲吗?”
见他靠近,肖南回几乎本能地向后躲了躲,肩上的伤被扯后依旧是火辣辣的,却没有方行刑过后那种透进骨头的疼痛。
但颤抖的右手仍在提醒她方才不久发生过的事情:她或许再也不能握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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