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化不良的切饼混合着黄酒的味道冲出鼻腔,令她自己都嫌弃自己。
就这么一瞬间,她身上一直绷着的劲突然卸下来,大腿外侧连着膝盖一起不听使唤地抖起来。
几口黄酒再压不住,那股子透骨的疼终于翻腾上来。
她疼得厉害,偏生还要忍着、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。
她可不能让那崔星遥隔着墙看了笑话,说她混过三个大营,却是个连站都站不稳的软脚虾。
“陛下的院子里想必还有旁人等着。良辰美景在前,臣就不叨扰了......”
“院中有何人?又有何良辰美景?”
这死皇帝明知故问,难道还要她厚着脸皮说出“春宵一刻值千金”的违心话?
吭哧了一会,还没等她想好怎么接这令人难堪的话茬,对方的声音又响了起来。
“墙都爬过了,现在想走,有些晚了。”
作者有话要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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