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宗颢突然咧嘴笑了笑。
这是他这么久以来,第一次露出这种表情。
但那笑转瞬即逝,随即变成一种略带嘲讽、又讳莫如深的样子。
“原来,这便是你能在他身边的缘故。”
肖南回以为自己听错了,待要再追问些什么的时候,对方却先她一步开口。
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若答的出,我便回答你的问题。若是答不出,你便永远不得再问。”
肖南回沉吟片刻,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讨价还价的余地,于是点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麦青脆嫩,苹草干涩,这原野之中的鹿群今夜尝过麦青的滋味,可还会为苹草多停留半刻?”
这问题问的古怪,肖南回却在认真思考,半晌坚定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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