夙平川没有回头,依旧站在那里,背挺得很直,头却一直低着。
“那日你同我说战后共饮,却一直没有兑现。如今可还算话?”
肖南回恍惚了片刻,这才模模糊糊想起来,自己似乎在碧疆遇上白允的那次突袭前,同他说过类似的话。
当时她方才知道白允的存在,事情接二连三地袭来,哪有什么心思同他喝酒?
往事不过才逝去数月,她却仿佛已经过了多年。
抿抿嘴角,她点点头:“算话。”
他终于抬起头、转过身来,指了指亭中那方石桌旁的石椅,示意她一同坐下。
肖南回这才发现,距离那日家宴不过几日未见,他似乎瘦了许多,脸色也不大对劲。
夙平川拿起那石桌上唯一的酒壶,斟了两杯酒,一时无话。
燥热的风凝滞了,四周的空气潮湿而凝重,像一块打湿的毯子蒙在人身上,连呼吸都倍感压迫。
她叹口气,有些猜到对方在为何事难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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