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解甲 >
        “薄夫人,接赏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夫人的眼死死盯着那杯酒,两只眼珠子因为太过用力而居中对上了。她精心修饰过的鬓角起了皱,口唇上的胭脂被那两排打颤的牙齿吞掉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担心酒后失态,不敢陛下面前饮酒。妾愿意自罚禁足三月,反思今日之过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孤已经说过,夫人并无过错。何况一杯酒而已,薄夫人何必推辞?”他的声音依旧平和,无人能从中挑出一丝恶意来,“还是说,薄夫人对这屋子先前的主人不满,成心要在这地界上做出个宁死不从的姿态来。亦或者......是对孤不满?”

        薄夫人的腰彻底支不住身体,整个人抖如筛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妾、妾不敢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目睹一切的烜远王夙彻几番想要出言求情,终究还是无法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求情的立场,因为帝王并未降罪。可为何地上的人会惊惧至此,他却已然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没有在那酒中动过心思,眼下的一切,不过就是一场再平常不过的赐酒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只捏着酒杯的手是那样稳如磐石、一动不动,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将它动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是不喝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