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回俯下身来,贴在地面上观察地上的印记。
方才的赐福仪式上,那堪舆师烧过不少纸符,离得近的人身上多多少少会沾上一些纸灰,尽管微小,但也并非完全无迹可寻。
她观察了一会,起身向着最左边的那条檐廊而去。
上一次,她也是走了左边的路。
肖南回脚下一顿,被自己脑海中突然出现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上一次,是在焦松县别宫的那次。
她强迫自己不要分神,可越是强迫越是做不到。光怪陆离的碎片如蜂群一般涌入她的脑海之中。曼陀罗花圃闻到的尸臭与异香,静波楼内那具安静躺在石台上的尸体,还有那些关于死而复生的推断......
不远处,草丛中有几只夜归的雀鸟扑棱棱地飞起,肖南回汗毛微立,背后竟渗出冷汗来。
四周的气温随着太阳的下沉而降低,晚风带着一点凉意拂过她脸上细小的绒毛,她只觉得每个毛孔的感知都在这一刻被放大,只消一点风吹草动都能触发一场风暴。
咔。
左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响动,肖南回猛地回身、下意识便要去抽出腰间的匕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