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宗先生。”
薄夫人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,肖南回猛地回过神来。
宗先生?
能让王府家眷尊称一声先生的人,除了帝师便是宗族祭司。
只是她从未听闻过都城中有姓宗的帝师,更未曾听闻过哪位祭司出席皇室赐福仪式,会穿这如破布一般的褐色斗篷。
还有,何时江湖中出了一位宗姓武学大家,她却闻所未闻?
“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那褐色斗篷下佝偻的人影再次开口,声音却恢复了低沉苍老,与寻常老者没有半点不同。
显然,方才他是瞧见了伯劳出手,是以故意运功传声、令声音隔空入耳,以示警告。
虽然不知对方身份,但肖南回直觉此人不能得罪,正要上前,冷不丁却被身后的人一把拉住。
她转过头去,正对上伯劳那张有些灰败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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