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啵”的一声。
有什么东西越过一众人的头顶,沿着一道抛物线的轨迹不偏不倚地落在了那绾绾分外突出的胸上,打断了她滔滔不绝的倾诉。
她视线缓缓下移,只见一枚沾了些许口水的桃核,正十分牢固地粘在她那金贵非常的雪缎料子上,缓慢地晕开一片桃红色的水渍。
女子脸上的笑渐渐僵住,五指全张都无法遮住她嘴角的抽动。
“大、大胆......”
“她说不想嫁,那便不嫁。”
一个矮小敦实的身影起落间便站在了肖南回身前,满月般的大脸上,还挂着一行未干透的桃汁。
伯劳叉着腰扫视全场、气沉丹田,竟有宫中教习嬷嬷的架势。
“又不是望尘楼的姑娘,难道没了男人活不了了?”
此话一出,满座皆惊。
瞧这粗鄙的行为、放荡的言辞,在场的诸位加起来怕是也有十数年没见识过这等场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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