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人瞬间喉咙鲜血飞溅,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,便一头栽下马去。
是箭手,百步穿杨、三箭齐发的箭手。
肖南回低喝一声,迅速拆散天成聚集在一起的骑兵阵列,试图削弱己方目标。
嗖嗖嗖,又是三箭接踵而至,转眼又杀三人。
这一次她已能锁定那箭手位置,猛地回头看向不远处的哨塔,那一支支冷箭便是从那里射出。
伯劳正在不远处杀得起劲,她回枪又挑了两名不要命的悍匪,轻斥一声,吉祥一个灵活转身,从一片混乱的战局中一跃而出,向着那哨塔奔去。
哨塔上的人也察觉到了她的意图,一支支飞羽箭破空而来。她试探性地挥枪格挡,这才发现对方虽然箭法精准,力道却不是十分刚猛,是以方才的箭皆是从胄甲下方的空隙射入,而没有一支是穿甲而过。
她驱使吉祥加快脚步,手中□□舞地密不透风,那箭便近不了身。
眼见离哨塔越来越近,肖南回毫不减速纵马飞奔而去,手中□□横至腰间,瞧准时机扭腰挥出,锋利的枪头呼啸着向哨塔底部的捆扎的青竹砍去,碗口粗的竹竿应声而断,哨塔一角瞬间塌陷,随后整个塔身失去平衡向一边歪斜倒去。
塔顶的遮蔽物散落开,一个瘦小的人影显露出来,他试图抓住哨塔上一根未完全折断的竹竿,却被上面的倒刺穿了手掌,跌落下来。
在那人坠落的一瞬间,肖南回听到“他”低呼一声,整个人顿了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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