愣神的功夫,伯劳又凑上前来,盯着她的脸使劲瞧了瞧:“我看不是先天智力不足,是后天摔坏了脑子,竟连几根手指头都分不清了。”
肖南回一把推开她的脸,已经有些懒得搭理了。
“陛下呢?他还好吗?”
屋子里静了几秒,她脸色突地就变了,急急忙忙要下地穿鞋。
郝白见了连忙开口:“瞧你急什么?我什么都没说呢,那位真要是出了事,你醒过来还能是这光景么?”
她有些茫然,更多的是焦虑:“那到底是怎么样了?”
“他后心挨的那一箭确实凶险,不过如今倒也没有性命之忧了。只是......”
郝白停顿了片刻,似乎在斟酌如何开口。
“只是什么?”她更是着急。
“只是人还没醒过来,即便醒过来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。”
失去意识前一刻别梦窟发生的事,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子中来,同那即将消逝的梦境混作一团,闹得她头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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