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拈起一个放进嘴里尝了尝,味道有些涩,倒也有些甘香。便将剩下的两个放在了那人的手心里。
“陛下,都这时候了,咱别浪费。”
两枚苦杏仁,搁平时或许连塞牙缝的资格都没有,可眼下却有几分金贵。
他静静看了一会,慢慢放了一枚进嘴中。
他吃得很慢,仿佛要将那枚杏仁彻底磨碎碾成灰再咽进肚子里。
随后他手掌一翻,剩下那枚杏仁便随着那只手消失在他宽大的袖子中。
篝火噼啪作响,寒冷的长夜当真十分难熬。
又不知过了多久,肖南回将蜷缩的身体转了个方向,顺便掸掉落在头上的雪。
她一直抱着平弦守在风口处,转过身才发现那人的姿势也一直未变,还是那样斜斜倚在那里。
她想起从霍州离开时的马车上,他在病中也是这样睡着的。
怎会有人习惯这样睡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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