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你杀了他。杀了他就能为肖准报仇。”
金鼓之鸣骤停,旋转的伶人随之定住身形,将手中还滴着鲜血的岩羊心脏高举过头顶,匍匐进献给主位的方向。
这是所有祭祀的核心————“牺牲”。
鲜血滴在洁白的丝毯上,滚出一道道血痕,像是预示着即将有一场杀戮在此上演。
帝王缓缓起身,月白的衣裳在他身上滚动出一波波弧光,他伸出手指蘸取了那一点鲜血,在大祭司的额头上写下古老的符号。
肖南回难以克制地盯着那道身影,指尖不自觉地攥紧。
怎会是他?怎能是他?
那双手上会沾有肖家人的鲜血吗?
可是......十数年前的事,那时他还没有继位,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,怎可能同那样的事有关联?
她坚信自己的推断,笃定道:“天家的事,怎能算在一人头上?”
“为何不可?!夙氏绛灾祸于我族的时候,可有算过其中分别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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