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她总是要把自己置于“偷鸡摸狗”的境地呢?前有夜探邹府被那主仆二人耍得团团转,后有夜探康王行宫被鹿松平那厮拿剑追着砍。
这哪里是一个得了封赏的将军应该干的事啊!
肖南回悲愤想着,手上动作不停。所谓一回生、二回熟,慢慢地她觉得自己似乎掌握了一点节奏,正翻看得有几分渐入佳境、酣畅淋漓之时,一道声音冷不丁地在她背后响起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
肖南回浑身一僵,不用转过头去,也知道来的人正是鹿松平。
碧疆一战过后,她已有许久未见过他。昨日在祭台上接受赐剑时,他似乎也并不在台上,八成是在外围同丁未翔打配合。
这人的动作一如既往地无声无息,不仅完全没有触动门口毡毯上的玉钩,就连脚步声也是半点都无。
他真该昨日去祭台上扮鬼吓退那燕紫,而不该屈尊在这当个中尉。
肖南回按下腹诽,尽力做出一副亲切的模样转过身来:“许久未见,鹿中尉可好?我这不是惯常巡视,就顺道过来看看你。”
语毕,她瞬间感觉自己袖管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。
果然比说谎更令人难受的,是对着鹿松平说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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