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现下便随我回去走个流程。”
丁未翔不知为何似乎要赶着回去他主子身边复命,非要将人带回黑羽营审问,肖南回却不肯退让。
“现下就画。那人出现没多久,他记得还算清楚,若是隔了夜能回忆起来的细节就更少了。到时候再耍几个花招,我们岂非要白付他那些银子?”
丁未翔皱眉:“此处又无画师,你教何人来画?难不成你来画?”
肖南回画过画吗?当然画过,画完之后还没来得及向肖准显摆,便被杜鹃当成来历不明的符纸给丢出去了。
“这个......”她故作沉吟,还没想好如何接下这话茬,一旁那算命的却嘿嘿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。
“老小儿早年在外讨生活,给人画过肖像,倒还是有些手艺。”
他边说边拿起别在帽檐上的毛笔,放在舌头上舔了舔、润出些墨色来,又从怀里掏出张写符用的黄纸来,思索一番便落笔画了起来。
约莫一盏茶的功夫,算命的便放下笔,将纸呈到两人面前。
“官爷请看。”
丁未翔只瞥了一眼,似乎嫌有些潦草,便将头扭到一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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