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已不是小孩子了,或许早该知晓。”肖准的声音沉沉的,“我只是没料到最终为她指路的竟是旁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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吉祥蹄下轻快,在碎石铺成的小路上一路小跑着。
它今早得了一整包蕈子干,虽说不如那新鲜地吃起来带劲,但比起它在纪州时的待遇,可不要好上太多啊。
马背上,肖南回的心就跟着这颠簸的马屁股七上八下。
梅家是有名的将门,关系好的铸剑师、冶兵匠想来不少,可平弦远非寻常兵器,寻常匠人将它造出已是不易,更遑论将其恢复原状了。
可她转念一想,又觉得这条路是那人指给她的,总归是错不了。
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,她对他的话,总是有些难以抗拒地信任。
或许这便是他们口中常说的、为上位者的威信罢?
吉祥打了个响鼻,肖南回这才发现路已到了尽头。
若非亲眼所见,她怎么也想不到阙城这寸土寸金的皇城根,竟还有眼前这等荒凉的景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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