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半阖着眼静坐在那里,连衣服上的一个褶皱似乎都没有动过,过了好一会,才慢悠悠吐出四个字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原来如此?这就完了?
肖南回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顺便为自己耗费的那些许口水感到不值。
“陛下,臣以为,此事非同小可......”
“卿不远万里、风尘仆仆、着实辛苦,这便下去歇息吧。”
她对这场突然结束的谈话感到十分不习惯,原地踌躇了片刻,那要人命的声音便传了来。
“怎么?是要歇在孤的坐榻之上吗?”
吓人。
太吓人了。
肖南回节节败退,几乎是踉跄着逃出了大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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