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张了张嘴,想感叹一句:人真是不可貌相啊。
这年头,便是连个胖子都不可信了。
肖南回终于撑不住眼皮,彻底晕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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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南回再睁开眼的时候,手脚都已动弹不得,先前藏在衣服里侧的平弦和匕首都不见了。
她屁股下面是粗粝硌人的砂石,四周也是如此质地的墙壁,只有靠近顶部的地方开了一处碗口大小的气孔,四周光线微弱。
这是一处天然石室,此刻被拿来用做天然牢房,绝对比任何栏杆都要坚实牢靠。
石室唯一的入口只开了一人高,用一种只能从外面推开的巨大木桶封住。她目光刚刚落下,那木桶便缓慢滚到一旁,一个人影捧着一只碗走进来,他刚走进身后的木桶便被人从外面关上。
肖南回没抬头也知道来的人是谁。
那只装着水的瓷碗被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的那块地上,一道声音随即响起。
“喝点吧,之后他们不知道会不会给你水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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