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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罪臣难辞其咎,但请容臣上前为陛下处理伤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帝王没说话,向着远离崖岸的方向走去,那里有一株看起来枯了很久的胡杨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几个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有些尴尬,只觉得自己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。想了想,还是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的脚步走得很慢,似乎方才的一番周折也耗尽了他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左手垂在身体一侧,整条手臂都被衣袖挡住,而粘在袖口的血迹已经干涸,在乌色的衣料上几乎看不出什么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皮外伤对她这种人来说或许不算什么,但肖南回知道,眼前的人从出生起或许就连磕碰都少有,更遑论流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有不安,但更多的是愧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罪臣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话说到一半,突然意识到什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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