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时感觉身上一轻,已经流失殆尽的力气此刻似乎又缓缓流回体内,抓紧平弦奋而向上而去。
血在精钢而制的枪杆上流淌,肖南回只觉得手下滑腻不堪,就还差最后一点再也攀爬不动。
拉她的人也已经到了极限,眼看就要不支。
最后关头,她看到了崖边的一丛骆驼草。那是这贫瘠土地上最常见的一种植物,虽然带刺,但根扎得十分坚韧。
她一把抓住它,终于使劲最后一点力气,爬上了崖顶。
下一刻,她听到那方才就一直在耳边隐隐作响的轰隆声,一瞬间大噪起来,在她身后的悬崖之下咆哮而过。
劫后余生地两人喘息了一会,从地上缓缓爬起来,向那悬崖之下望去。
那里已经不能称作天堑了。
她一开始以为那只是风声,现下才明白,即便是朔漠风沙也是不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声响的。
那不是风声,而是水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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