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瞬间便不敢动了,只能维持着原本的姿势,全身上下只眼珠子朝那人的方向转了转。
皇帝仍坐在案前,停了片刻,将案上的卷轴卷起收好,随后慢慢起身来。
他做了一个略微舒展身体的姿势,收紧的衣裳不似他平日所穿那般宽大飘逸,只将平日里瞧着有些瘦弱的身型,勾勒出分明的宽肩细腰来。
随后,他开始慢条斯理地除去腰封,脱下那件沾了灰尘的外裳。
肖南回的眼珠子赶紧转了回来,呼吸都急促起来。
然而眼睛看不见,不代表耳朵听不见,那厢窸窸窣窣的声响不断传来,过了一会竟有脚步声朝着她的方位走来。
她一惊,连忙低下头去,不曾想头上的簪子勾住那半块油毡布,猛地一扯。
下一秒,她只觉得头皮一挣,半边头发瞬间散了下来。
她急忙抬起右手向头上摸去,却怎么也摸不到簪头发的玉簪子。再低头在矮棚的地面上摸了一番,还是什么也没有。
这一刻,肖南回终于明白了什么叫祸不单行。她从刚刚开始就狂跳不止的心,如今有些跳不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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