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她,真的不怪她。
她是个人,真的担不起□□真龙的责任。
良久,未见“龙”有所反应。
她睁开一只眼,偷偷去看。
皇帝还是方才倒地的模样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
“右将军要放孤在地上躺多久?”
肖南回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,像个资深内侍一般狗腿子地贴了过去,将皇帝小心翼翼地从地上扶了起来。
“陛下可有受伤?臣实乃无心之失,但请治臣行为不当之罪。”
皇帝不露声色地将手臂从她手中抽了回来,抖了抖袖子。
“无碍。”
言毕,他向着演武场的出口走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