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沉吟片刻,似乎在计算这其中年头。然而肖南回并不觉得对方会知道自己的生辰。毕竟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。
“卿是块当校尉的料,先前委身区区一个伍长之位,实在是孤失察之过啊。”
尴尬的聊天开始变得危险,她刚擦干净的冷汗又冒了出来。
“陛下体恤臣辛苦,臣却不敢妄自尊大。臣一介武夫,有些舞枪弄棍的本事,也断然不敢以将军之位自居。”
“孤言你当得,你便当得。”
皇帝轻飘飘撂下一句话,似乎便要结束这场对话了。
她的心刚刚有些放下,对方却又开了口。
“孤听将军方才讲述,有一处不明。”
嗯?
肖南回抬起头来。
她以为皇帝对习武一点都不感兴趣呢,原来竟也这般好学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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