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未翔终于说话了,语气忿忿难掩,像是刚刚听到了什么十恶不赦、大逆不道的话。
肖南回愕然不解:“我还没说完呢,你急什么?”
“用不着说完!不行!”
闹了半天,莫不是和她在这抬杠呢?
她气极反笑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哪里不行?”
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好心当成驴肝肺,她也急了眼:“你当我愿意揽这苦差事?!那是皇帝!我教他功夫,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我还要遭罪!这世间哪有什么万全之策,就算黑羽营的人一个顶十个,我武功盖世独孤求败,可谁又能保证每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地跟在他身旁?如今这里又是战场,若是真有个百密一疏,死的又是谁的主子?!”
这话说得可谓通透,但也没留情面,甚至十足的大逆不道。
但肖南回此时已顾不上那么多,几乎是倒豆子一般倒了个干净。
丁未翔又沉默了。
肖南回说完这许多,也泄了先前怒气,有些疲惫地摆了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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