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解甲 >
        对方还是没动静,似乎打定主意就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放在往常,她早就拂袖而去。管你是雁翅营的校尉、还是陛下眼前的红人,她才懒得搭理。想当年许束仗着身份欺压她,她被打断腿都没低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如今,压根不是她低头不低头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捣毁水坝的任务与肃北军西进密切相关,若是失败,难免不会对肖准造成阻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在三目关败过一回,她怎能让他再输第二次?

        就冲这一点,她也不能让丁未翔心里不痛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想明白后,她耐着性子又凑了过去,厚着脸皮开导道:“其实吧,我也不是不知道你在担心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丁未翔这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手上炭笔飞快,也不知道在勾画个什么路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啧啧嘴,再次开口:“你也说过,此去不过三日。算上你在那边做事的余量,往返或许最多也就不过就七八日,眨眨眼也就过去了,实在不用过度忧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,这话便开始顺畅起来,她也不管对方是否回应,自顾自地继续念叨着:“何况我的身手你在霍州的时候也是见识过的,莫非你就这般不信任我?便是不信我,也该信那黑羽营的人,便是不信黑羽营,也该信任你家陛下。陛下又不是傻子,既然派你去,显然对各种情形都已料想到。他都不担心,你担心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皇帝,一个想法突然在她心中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