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将频频点头,朱庭茂却几乎没怎么停顿便对答道:“在下并不肯定所见是否当真有异,逢此非常时刻不想闹出动静。不曾想却因此惹来怀疑,臣当真是冤枉的很。”
公说公有理,婆说婆有理。这事怕是没个尽头了。
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座上人。
皇帝终于有了些表情,似乎是叹了口气。
“爱卿的一番话合情合理,只是事出巧合,偏偏就只有你一人去过俘虏营附近,若再无旁人能为你作证......”
朱庭茂的脸色终于有些绷不住了,他跪倒在地,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哽咽。
“臣惶恐啊陛下!臣是冤枉的,定是有人嫉恨,才想要构陷于臣、陷臣于不义......”
朱庭茂岁数不小,六旬老臣伏地痛哭,这情景当真有些凄惨。
不少人开始有些心软。
“陛下圣明,许是这其中当真有什么误会,还是查清为好......”
皇帝又叹了口气,似乎也对眼前的情形十分痛心和遗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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