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买主?我是来鉴玉的!邹思防这老贼一早便承诺过我,只要鉴定完那玉石,不论卖得几金,都会分我三成。可等我赶来,他却开始装死,没几天突然就说要将那玉献出去做祭品,到底还是出尔反尔了。江湖上,断然没有如此买卖,我便是敲上他一杠,也只是拿回我该拿的东西罢了。”
肖南回瞥一眼旁边的钟离竟,那让邹思防“出尔反尔”的罪魁祸首正怡然自得地看着眼前上演的好戏,一副压根不想插手的样子。
她就不信了,瞿氏再落魄也是一代名氏,怎么会沦落到这种放冷箭又厚脸皮的货色。
“你说你是瞿家人?有什么证据?”
谁知那人竟然真的点了点头。
“怎么?你们不信吗?玉玺不是落在你们手中?你们给我松绑,我现在就能鉴定一番。我还知道许多秘密......”
“我呸!”
一声怒吼突然在两人身后响起,肖南回呆愣回头,却见郝白撸胳膊挽袖子气势冲冲直了过来,这回胆子倒是壮实起来,竟敢一把抓起那人的领子。
“就凭你也好意思自称瞿氏后人?你算哪门子瞿氏后人?便是连边都沾不着的事,也能往自己身上安?我可真是开了眼!”
那刺客亦是恶狠狠盯着郝白:“我是瞿家收养的义子,便是行医问药、占卜预言之事也尽得真传,你又是哪里冒出来的泼皮小人,空口白牙便在我这喷粪!”
郝白翻了好大一个白眼,鼻间的哼唧声轻蔑地能高出几个音调:“我若没有资格将你今日就地正法,那便没有人有这个资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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