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南回只觉得头疼欲裂,下意识摸向后背。
还好还好,平弦还在。
她冲那几人笑了笑,低声说了句“抱歉”。
戈壁上响起几声男人的惨叫,一阵叮叮咣咣后,迅速恢复了平静。
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,一道骑着骆驼的身影一溜烟地上了路,笔直地奔着西边的方向而去。
肖南回将自己裹得像个粽子。
身上这套衣服还是从那几个人身上拔下来的,透着一股汗馊味,她却也没得挑选,只能忍着。
戈壁里的天气她再熟悉不过了,暴露在这样的烈日下,不出一个时辰便会虚弱脱水,有时候穿厚点才是保命的硬道理。
这只骆驼是只老骆驼,不仅会自己避开有流沙的地方,还认得去宿岩的路。
那几个人也算是帮了忙,她下一步正要想办法去宿岩,那里便是白氏地盘的边缘了。肖南回开始检查身上能用的东西,看看能否撑到目的地。
骆驼背上有两只水囊,都是七八分满的样子。她微微松口气,在这戈壁中,唯一不能无中生有的便是水,只要有水,其他的都不是太大的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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