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解甲 >
        不过当奴才久了,汇报细节早就是本能,兰副总管报起人名来比酒楼里那些个报菜名的小厮还利落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安静听了一会,突然打断道:“等等,杂役使阿匡等十六人,这个阿匡是谁?为什么一个杂役使能上殿?还有怎么会有人姓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匡是宫中的老人了,本名拗口的很,康王便赐了个名叫阿匡,他虽是杂役使,但却深得康王宠信,只要宫中有宴席,他便会负责其中的一两个节目。他有些江湖野路子,总能从四处找来些新奇玩意邀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终于听出点苗头:“民间艺人的话,身份应该核查得十分严格,你刚刚却没报他们具体名字,这等疏忽鹿松平都不管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兰副总管近乎报复性地笑了笑:“康王不喜欢他,州牧大人又如何?还不是连一个小小杂役使都不如。”他随即想到什么,笑又消失了,“他倒是捡条命,临到跟前了愣是没进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下。”肖南回神色一变,整个人往前倾了倾,“你说那天鹿松平其实也在别宫中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错。那日康王宴宾客原本并未邀请他,可不知怎的,他却不请自来。我听得殿外内侍报得他名字,半晌却不见人进来,以为出了岔子正要出去瞧瞧,殿上就......就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声音突然梗住,枯瘦脸上的那双眼睛睁得更大了,戴着镣铐的手颤抖着扶住脑袋。

        肖南回这才注意到,他右手的两根手指不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伤处看起来已经萎缩发黑,像是被人切断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肖南回瞧着那伤处,竟然觉得有些眼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