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宛如惊雷将肖南回劈在原地,原本就因为热气湿透的里衣突然就冷飕飕的,一股凉意顺着背脊爬上后脑勺,让她有些颤抖。
杜鹃啊杜鹃,你可害惨我也。她早该料到杜鹃送礼只挑贵的,可谁知道帝王竟然如此年轻,她送什么也不能送这么个东西。便是什么都不送也好过暗示人家英年早......欸。
“陛下威武,自然......自然是用不上的。”
用不上你送个屁啊!
肖南回盯着地上的白石子,恨不能挖个洞遁了。
泰和汤苑内甚是安静了一会,许久,那道影子似乎自那纱门后站了起来,似是将那装鹿茸的盒子踢到了一边。
“爱卿的心意,孤领会了。只是今日召你前来,乃是有要事相商。”
肖南回只求赶紧将这篇掀过去,连声点头道:“陛下请讲。”
“碧疆之事,青怀候可曾向你提起过啊?”
“收复碧疆乃是义父毕生所愿,臣自幼时起便常常听他提起。”
“听闻你幼时曾在宿岩一带生活过一段时日,可能讲得那里的方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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