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青怀候何必谦逊,虎父无犬女,在孤看来,她好得很啊。”
这话听着有几分奇怪,肖准还未来得及品出其中深意,那声音又响起:”月前你来偏殿解过玲珑龛,可有眉目了?“
这便是不想再聊肖南回的话题了。肖准自知多说无益,只得回答眼下的问题:”臣已能破解七八层,再有个把时辰,应当便能破了。“
“甚好。”
皇帝轻轻敲了敲案子,之前如烟一般消失的那名黑衣常侍又不知从哪飘了出来,手中捧着一样东西,正是那九转玲珑龛。
“这玲珑龛是我母妃留下,先前拿出来只是为了打发时间。你若能解,我便当是哄我母妃开心,许诺你一件事。只是求我何事,你可想好了?”
肖准的目光牢牢钉在那反复精巧、拳头般大小的物什上,半晌终于颔首道:“臣已想好,便请圣上考虑任臣担当此次收复碧疆的领将。”
帝王的身影在纱障后摇曳晃荡,似是湖水中一道随波变幻的影子。
“孤,准了。”
第40章面圣上
自那日宣旨已经过去十几天的样子,这短短半月可算得上肖南回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一段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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