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是说那玉玺最后是沉在沼泽地中了?怎的后续还有这些纠缠?”
“那便不得而知了。不管真相是否和玉玺有关,新王改朝换代,旧臣是生是死向来不需要理由啊。”
肖南回默然,那厢姚易将壶中已经冷掉的茶浇在炭火上:“此处虽是不错的雅间,但隔音也未必有想象中的那般好。两位不如还是多多品茶为上。”
茶水在炽热的炭火上发出刺耳的“嘶嘶”声,升起一股白烟。
吴醒似是醒悟过来,讷讷闭上了嘴。
肖南回张了张口,还是将疑问咽回了肚子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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肖准请见皇帝的时候,并没有想到对方会答应求见。
毕竟天成的这位皇帝是出了名的讨厌见人,如果没有提前几天奏请私下面见,九成九都是见不到人的。
一般情况下,前来回绝大臣们的都是赤衣内侍官,若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,皇帝同意一见,那来的便是一名黑衣常侍。
所以当那抹黑色自宫道中走来时,肖准亦是有些惊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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