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柜的瞄一眼青衣男子身后的人,愣了愣神,这才磨磨蹭蹭、不情不愿地拿了客房的钥匙,向二楼走去。
肖南回的目光一直粘在那把“天”字号的铜钥匙上,见那杀千刀的掌柜的居然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,心中的火苗蹭蹭蹭地窜上了天。
五十两银子啊。
那可是她一个小小队正整整半年的俸禄啊。
她盯着眼前空空的面碗,只觉得周围空气憋闷不已,就连女子笑声也分外刺耳,手中筷子应声而断,她拍案而起,追着那上楼的三人而去,身后伯劳见状,手忙脚乱地去收拾散在地上的包袱。
“等下!”
客房前的三个人齐齐回头,只见楼梯口站着个束发高挑的俊俏公子,面上有几分难以遮掩的怒色。
青衣男子见状挑了挑眉,长衫公子依旧一副不关己事的样子,掌柜的只得轻咳一声,露出一个装傻的表情:“何事?”
肖南回呼哧呼哧迈着大步走到三人面前,深吸一口气,还是先作一揖:“打扰三位。在下方才已经付过这间客房的银子,掌柜的收银子时也是颇为痛快,如今可是要将我赶出去睡马棚吗?”
掌柜的故意不看肖南回刀子般的眼神,含含糊糊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这位钟公子早已提前半年包下这间客房,我虽收你一晚房钱,却并未说过是今晚的房钱。”
她大怒:“我今晚来投宿,难不成是要八百年后才来住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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