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,他们帮不了我。”慕凌将身子贴近他,把自己整个窝到他的怀里,“不是什么大事,每万年便会有那么几百年的时间会这样。原本应该还有一段时日的,但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,罢了,不说这不入流的东西了。”
“汝白哥哥。”她忽然抬起了头,天生含烟带雾的眼中照出些罕见的认真来。
谢汝白心头一动,环着她的手臂不觉收紧了些: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听汝白哥哥亲口说一句,在意我。”
她枕着他的肩,整个人就像是那些散落的发丝一般静懒,在屋中昏黄的夜灯下,显得格外的柔静。
“我……”谢汝白张开口,却吐不出完整的话。
是不在意吗?不,从某种程度上来说,他对她在意的程度让他自己都觉得心惊。可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才没有办法不去想她之前突然的冷落,和在府中传得沸沸扬扬的传言……而且他也不明白她说的万年,百年是什么意义。
“哎……”
耳边传来她的一声叹息,怀中的身体似乎又比方才冷了几分。这种难以言喻的遗憾感瞬时就压倒了他的心中纷繁的思绪,仿佛此刻不说出真实的想法,会留下遗憾的是他自己一般。
“我……”他微微偏过头,“我在意的。”
“呵呵,你啊……”伴随着轻笑,怀中的人突然动了动,缚住他的双手,将他压倒在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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