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仙神……魔?”他似乎听懂了什么,似乎又不懂她究竟在说什么。但他却是头一次在她身上感到了一种类似伤感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因为那个温从雪吗?他的弟弟谢羽深以前总是在他面前念叨着她的事,故而他也知道一些她和温从雪的事。即便没有亲眼见过,但仅凭生死咒这三个字便足以叫他心里生出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初谢羽深为了给他这个小青梅解生死咒,天天缠着他要看谢家的禁术,他没有办法便只好告诉自己的傻弟弟,海外三洲岛岛主手中有一法戒,可以抑制生死咒之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他那个傻弟弟确实是叫人去寻了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一个法戒也只能压制生死咒的力量罢了,他的脑海中瞬间闪现过无数曾经研习过的禁咒。想到生死咒是南疆一个修仙世家苗家被灭后传出来的禁术,便想到了苗家剩下的支脉在哪里,甚至想要了要如何逼问他们交出解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想这么可怕的事。”慕凌闭着眼突然说道,“我的生死咒早就解了,而且我也不是因为温从雪难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凌依旧埋着头,只是将自己的小指伸到了谢汝白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汝白才想起来,慕凌曾在床丨笫之间说过,如果她想,她可以通过束缚在自己身上的缚仙锁感知到自己所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这话是真的,想到自己被她束缚着那样时心底泄露的……谢汝白眸光一冷,放出一道阴阴杀意的剑气,直刺慕凌的面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慕凌转身避开,剑气划过她的脸颊,割下一绺青丝,在她的脸上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。”慕凌摸了一下脸颊上的伤口,捡起落地的青丝,走到谢汝白的面前,捞起他的一缕头发,将断发与其相结。然后用十指扣住他的十指,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,压在他身上,继续闭上了双眼:“别闹,让我休息一会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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