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了就让他生。”她满不在乎地对门外道了一句。这不过是个幻境,她们也不过只是入了个角色,这温二郎和木大先头做了什么,关她什么事?再说那温从雪以前不是一心想要子嗣吗?现实中满足不了,这幻境倒是能让他一偿为人父的心愿,那就让他生去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交代完,慕凌索性直接释出了一道威压,逼退了守在门外的人,然后结一道结界,将一切都挡在了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个个都会挑时候,在淬吾峰的时候,被师兄妹打扰也就罢了,到了这儿她若还能忍,她便不要叫扶兮仙尊了!

        “终于清静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凌轻叹了一声,谢汝白立刻就感到周遭突然静的出奇,就连屋外的虫鸣风声都听不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越是如此,便越能感到眼前的人的存在,这也让他更想要挣脱身上的人的压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他现在身不能动,口不能言,就连唯一能表达情绪的双眼,也在这惑人的温暖之中苦苦挣扎,如同抓着一根坠坠欲断的丝线,随时都会被这片温柔所吞噬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心中都有无法抗拒的东西,对于至今也无法从阴冷的噩梦中逃脱的他而言,这样绵绵细水一般的温柔,便是无法抵抗的蛊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无边寒海之中,唯一能渡他的一叶小舟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知道眼前的人身份不明,意图不明,来历不明,但他的脑海中却依旧有一个声音在低语着,蛊惑着他“管她是不是真正的木大,这不过是一饷贪欢”,要他抱起这一捧温暖,沉沦欲丨海。可也在同时,过往熟读的规训也在脑海如细碎的经文时隐时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对木大没有感情,却依旧会被那些守德的规条束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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