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刑司这边,谢汝白这些日子大致已经弄清楚了整个刑司的事务。他在下界时就掌管过类似的暗杀庭,即便右狱司的职责有所不同,但对他而言也是手到擒来。而且他这些年,几乎付出一切追求飞升,也不是为了这些。
他伸手摸了一下手腕上依旧散着淡淡萤光的锁环,阴郁的脸上便添了一分戾气,几乎要与他身后天刑司的幽暗的天牢融为一体。
说好了五百年,可这锁环分明还亮着,她却始终没有回去找他!
“对了,汝白兄,你前两日不是问我你手腕上的锁环的事吗?”说话的是与谢汝白同为掌狱仙君的九辉,大喇喇自来熟的性子,一笑就露出一排白牙,若不是见过他审理妖物的手段,很难想见这么个性子竟然是天刑司的左狱司,让天下妖魔闻之胆寒的司法天神刑吾的左膀右臂。
“我回去后,仔细想了想,终于想起来。这不是一般的仙魂锁,而是天脊山一脉的缚仙锁。这种魂锁对修为要求极高,即便是仙神被缚也是插翅难逃。就算在天脊山也没几人能用的出来,除了不知所踪的镜衣上神,应该只有玑玉上神了。”九辉道,“不过你是从哪儿得来的这个锁环?”
“镜衣上神不知所踪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谢汝白想到慕凌现在未必是在天界,也有可能是这位不知所踪的上神便问道。
“一万多年前吧,在十方大荒里失去了消息,若是镜衣上神再度出世,天界的玄天镜应该会有所感应。”
“那便不是她。”谢汝白又问,“那玑玉上神呢?五百多年前可下过界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那是天脊山首座,当今天界的十大上神之一,就是一般的上神下界也不必在天司入册的,更何况是她这样的人物。当然若是她有意下界历劫,天府宫的人或许知道些什么。”九辉搭上谢汝白的肩,全然不管他面上的不自在,面上露出些贼贼的坏笑道,“或者,你也可以直接去天脊山拜会拜会这位上神。”
“可以直接去天脊山?”即便谢汝白刚来天界,也已经感觉出来天界各仙阶之间的尊卑之别,九辉前面才说这位玑玉上神地位尊崇,现在却又叫他直接上门拜访,怎么听都不对劲,虽然他心中确实也有这个打算。
“当然!”见谢汝白“上钩”,九辉忙将自己书案上的一大叠案卷抱到了谢汝白的桌上,“你带着这些去,让玑玉上神批复,不就公事私事一起办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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