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却又无从辨别这种情绪从何而来,又是为何而生?这一切就是被蒙了一层薄纱,遮盖住了情与欲的动机,只留下那点感觉,从心底闷钝钝的传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帝君,您没事吧?”希僮见他神色痛苦,以为是剑伤发作,忙问道,“是不是伤口痛了,哎,这扶……慕凌师姐下手还真是不留情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希僮不清楚泽霄帝君此刻到底知不知道慕凌便是扶兮仙尊转世,也不敢多言,怕又被那位祖宗记上一笔,便及时改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泽霄一听到慕凌的名字,心口竟忽然一阵剧痛,霎时抓着胸口的衣物俯身弯腰,大片汗珠从他高华无俦的面庞滑落。而伴随着这股剧痛而来的是从周身袭来的,如潮涌一般的悔意。这一切疼痛仿佛是他自己这个身体在折磨惩罚自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好不容易等到疼痛散去,他直起身子,一摸脸颊,一道热泪已经滑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不解却又凄恍的神色中,希僮也终于是忍不住问道:“帝君,您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泽霄摇头,张口时清冷的嗓音中沾了些哑色:“不知,似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再说,只因他表述不出这是何种感觉,也分不清楚自己为何会生出这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帝君您为何要在这个时候与转世神魂融合?这样做可……可会损耗您修行的呀。”希僮道,事情发展到了眼下这般,这一劫究竟该怎么过?他也实在是不知该如何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并非本君之意,而是他……”泽霄帝君举起自己紧握着剑穗的手,“他不愿归于本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从雪?希僮诧异,竟然是温从雪的半魂不愿意回归本体,还将泽霄帝君另外一半的神魂从他的神体中拉了下来?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